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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什么话都没说，朵朵就跑到林乐瑶身边，充满敌意地瞪着我：

“坏妈妈！你回来干什么！这些礼物都是瑶瑶阿姨和爸爸给我买的！是我的！你走开！”

我看着女儿那张写满排斥和厌恶的脸。

心脏一阵刺痛。

我走过去，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这个限量版娃娃，全国只有三个。”

“是我提前三个月，托了国外的朋友预订，直到今天才拿到。林小姐，你说，这是你买的？有购买记录吗？”

林乐瑶的脸瞬间褪尽血色，求救般看向陈默。

陈默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叶晴！你闹够了没有！不就是一个娃娃吗？！谁买的重要吗？！乐瑶也是好心！你看看你把好好的生日弄成什么样子！非要在孩子面前撕破脸吗？！”

“是啊，好好的生日。”

我重复着他的话，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后退一步，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然后清晰地宣布：

“陈默，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