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留下来?” 我看着他,挤出微笑。 “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报了警。” 顾时洲脸色惨白。 我环视一圈,目光扫过许母惨白的脸,扫过顾时洲扭曲的五官,扫过我住了二十几年的房子。 “这么多年,我深知你们唯利是图的性格。” “以前我因为你们是家人,一忍再忍,一退再退” “现在——” 我顿了顿,声音冷下去。 “我不惯着了。” “该去监狱的去监狱,该进医院的进医院。” 顾时洲瞳孔骤缩,像被戳中了痛处,猛地抬手朝我扇来。 “砰——” 门被踹开,一道身影挡在我面前。 林砚白反手扣住顾时洲的手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