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字准备离开时,我顺路看了一眼正在羁押室里做强制精神鉴定的陆时衍。 隔着冰冷的铁栏杆,我看到了他。 他瘦得完全脱了相,眼窝深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腐朽的气息。 他的两条手臂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绷带上还隐隐渗着鲜红的血迹。 看到我出现的瞬间,他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扑到了栏杆上。 他死死扣住铁钢管,眼里爆发出绝境中乞求的光。 “以蕊!你来看我了!上帝把你送回来了!” “一千零九十五刀,我已经全都划完了!惩罚结束了对不对?我可以带你回家了吗?” 我站在离他三步远的距离,平静地看着这个男人。 这个曾经让我爱进骨子里,又痛到骨髓里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像个荒诞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