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吗?” 我停在马路中央,回过头。 他站在昏黄的路灯下,眼泪顺着脸淌下来,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沈倦哭。 “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马路上车来车往,喇叭声很响。 可他那句话,每一个字我都听清了。 这大概是六年来,我最想从沈倦口中听到的话。 可真正听见时,心里却只剩下一片平静。 “晚了。” 我丢下这两个字。 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我已经走过了斑马线,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急刹和惊呼。 回头一看,沈倦直挺挺地跪在马路正中间。 车流在他两侧绕行,喇叭声此起彼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