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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想过,温婉能卑劣到这种地步。
我被困在影视城为奴为婢、跛着伤腿隐忍劳作的所有监控视频。
被她悄悄全部打包,连夜卖给了各大娱乐记者和财经媒体。
一夜之间,全网热议。
视频里的我,褪去姜家千金的傲骨,穿着粗布脏衣,低眉顺眼扫地洗衣、躬身伺候他人、卑微到尘埃里。
被刻意放大,被断章取义剪成“姜氏继承人毫无风骨、奴性入骨”的黑料。
热搜词条一条接一条爆:
#姜家千金疑似精神受控为仆三年
#姜氏继承人姿态卑微丢尽豪门脸面
舆论铺天盖地压下来。
所有人都在嘲讽我、挖苦我、踩我一脚。
风波发酵的第二天,姜家股价断崖式下跌,合作方观望撤资,家族声誉遭受重创。
而始作俑者温婉,抱着孩子,安安稳稳站在我家门口。
她是来当面挑衅我的。
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笑意温柔又恶毒。
“你从小家世比我好,性子比我强,人人捧着你、顺着你,可那又怎么样呢?”
“现在所有人都看见你最丑、最卑贱的样子了。你再厉害、再高傲,又如何?真相曝光,人人都能踩你一脚。”
我静静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从小护到大、事事替她撑腰、替她挡尽风雨的闺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我和裴砚舟感情里,插足进来、借我苦难上位的第三者。
我还没开口,身后急促的车声停下。
裴砚舟来了。
他褪去了之前的高傲自负,眼底带着慌乱和悔意。
他以为这场网暴,是我最扛不住的绝境。
此刻的我,应该走投无路、孤立无援,只能回头求他。
他坐着轮椅,放低了从前高高在上的姿态。
嗓音低沉,带着笃定的温柔:
“夏夏,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我不介意你的报复,不介意你怨我、恨我,只要你愿意和我完婚,所有谣言我来澄清,姜家的损失我来负责,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那一刻,我彻底笑了。
是那种彻底看透的笑。
到现在,他依旧不懂我到底在痛什么。
裴砚舟觉得我在意的是全网嘲讽后的名声尽毁。
我闹到最后,所求的不过是他的公开认可,和一个遮风挡雨的靠山。
他永远不知道。
我拼死归来,从来不是为了爱他。
而是要亲手清算所有罪孽。
我看着裴砚舟故作深情的眉眼,又看向一旁暗自得意、静待我落魄妥协的温婉。
从前我顾念情分,留了三分余地。
可他们不肯留我活路。
那从今往后,我寸分不让。
我没有答应裴砚舟半句话,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从这天起,我停下所有心软,收起所有隐忍,开始系统性收集全部罪证。
我整理出裴砚舟长期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默许工作人员故意伤害的完整证据链。
一纸诉状,把两人告上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