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到达层的屋檐下翻了翻包,只有一张地铁卡和一包餐巾纸。餐巾纸是三年前在镇上超市买的,包装都磨白了,还没用完。她抽了一张擦了擦后颈的汗,然后拖着箱子往地铁站走。 箱子是从舅妈家借的,拉杆有点歪,走起来吱吱嘎嘎响。她一边走一边调拉杆的角度,调了一路也没调好。 闵行的房子是租房群里找的,月租一千八,押一付三。她微信余额里有五千二,是职高毕业后在镇上幼儿园干了两年攒的。园长一直拖工资,最晚的一次拖了三个月,临走前的一个月工资至今没给她。她没去要,觉得要了也不会给。 房东是个烫卷发的上海阿姨,站在门口等她,手里的钥匙哗啦啦响。 "就这间了,上一任租客昨天才搬走,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小艾伸头看了一眼。房间大概八平米,一张铁架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