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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言张口就来一句:“你不是说我很香吗?”
吴涯:“………………”
这反射弧,啧啧。
“你难道不想吃我?”叙言继续问着。
吴涯握着方向盘,视线紧盯前方道路。他有些说不清叙言给他的感受,在叙言没浑身散发香气之前,他绝对对他没什么异样的想法,但自从香气增生,他就无时无刻不想咬破对方的血管,贪婪地吸食对方的血,撕咬对方的皮肉,将其彻底吞下腹中,一饱总被饥饿所压制的腹部————
他觉得这是因为自己体内的病毒分子在作怪,如果猜测没有错,三种感染症状都由病毒生起,它们之前必然存在一定的关联,比如他自己身上的伤也复原得飞快,但奇怪的是在被抓伤之前的那些疤痕并没有恢复。
叙言在前线支援时也受了伤,可这些伤却在他被吴涯咬伤后一并开始恢复。
丧尸要吃人,作为感染者中一员,尽管感染症状与丧尸大不相同,可他也在渴望着献血和新鲜的肉。
这种渴望在面对叙言时被提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让人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内的兽态,随时随地想在叙言润白的喉结上流下一个破裂的咬痕,舔舐痕迹中流出的血液…那一定很甜……
叙言见人不理会自己,不爽不快地靠进座椅内,嚷道:“哎,吴涯,你知道席少将去哪儿支援了吗?”
“席少将?”吴涯反问。
叙言叫:“席焯啊席焯!”
“皇后区南吧。”吴涯说:“我对非本队伍的高等级调转指令并不清楚,但席少将离开时率军十万,动静很大,想不知道都难。”
听着对方间接性夸奖某人支援前线的排面很牛逼,叙言突然怪有点骄傲,十万?人手挺足的,那应该不会出什么太大问题……抱着这种良好心态,叙言在胸口慢慢画了个十字,一边祝愿他的爱人能凯旋归来,一边盼望他们能在安全的皮德尔区里相见。
“你怎么会知道他?”吴涯突然问。
“嗯?”叙言嗯了一声,因为他是我男朋友。
当然,他可不能这么说。
“他是我认的大哥。”叙言呲牙翘了翘嘴角,做出一副我抱上了大腿的呆萌小表情。
吴涯:“……”
您自己都是军官世家出身,还需要抱人家大腿?
虽然席少将的地位并不比叙家地位低下,但到底一人不比一个家庭。
叙家是皮德尔区内的军事名门,席焯只是一个单凭实力一路升上去年轻少将,在少将一行十多位同职务军官里,仅有他一人三十岁以下,风华正茂,技强傲人,频频惹他人眼红————
叙言心满意足地靠着车窗,手里抱着那把枪,随时准备迎接挑战。
活下去。
为了他的家人以及席焯!
……
他们在高速公路上度过了一个白天的时间,飞速行驶了六百多公里,眼见还有四百多公里就能进入皮德尔区,叙言想连夜赶过去,却突然发觉吴涯根本没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