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然胃疼,靠柱子那边舒服,你站会儿。」 那女生翘着脚冲我笑:「知夏,你不介意吧。」 我不介意。 七年了,去哪、坐哪、我该不该难过,全是他说了算。 十九岁那年,美院插画系的通知书是湖蓝色的。 他手插着裤兜说:「你要是走,我们俩就到这儿了。」 我把那封信压进了抽屉底层。 广播第四次响:开往江城的车开始检票。 我低头点开12306,退票,改签,余票一张。 他回头喊我排队,我说,这趟我不跟你们走。 他眉毛拧起来:「票都买好了,就隔两排,至于吗?」 至于吗。 这三个字,他对我说了七年。 「你说得对,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