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记仇的刺,血液里流着不肯饶恕的凉。睚眦必报,寸仇必清,是我刻在灵魂里的本能。 旁人犯错可以被原谅,作恶可以被宽容,吃亏可以释怀。 我不行。 可偏偏,老天无眼,让我这一身阴寒恶骨,阴差阳错来到了最不该来的地方——沈家。 一户把善良刻进骨子里的富贵人家。 他们在孤儿院领养了我。 养父沈正宏,经商半生,承蒙祖祖辈辈的荫庇,家境富裕,而他亦从不行阴私手段,被人算计、被同行背刺、被合作方钻尽空子,亏了几百万也只摆摆手,温声说一句:“做生意讲究和气,得饶人处且饶人。” 养母苏婉,温柔得近乎软弱,心软到见流浪猫狗都要投喂,听见旁人苦难便要落泪。谁占她便宜,谁背后嚼她舌根,她从来都是沉默退让,不愿与人争执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