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双手,直视韩哑巴,摆出点押司的威风,“永宁庵的净桶,你每日早晚各挑一次?” 韩哑巴见他阴沉着脸,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粗哑,“回官爷,下晌那趟还没挑。今儿上午的已经挑过。” 韩哑巴往粪窖方向侧了侧脸,又扫了方仲安一眼,“今儿天热,庵里的老师父让小的先把后院的柴劈了。小的劈完柴刚回去歇息,这位官爷就找上门了。” 张三郎见他东一句西一句的,就直接问起,“庵里都有些什么人,你可知道?这几日可有人不见?” 韩哑巴低头想了想,抬眼看张三郎,“小的只管挑净桶,不管庵里的人事。小的只知道庵里有四位老师父,两位小师父,都是常住的。” “另外还有几间屋子空着,有时有女施主来借宿,偶尔也有别处来的师父挂单。小的说不上来谁在谁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