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半个月。 她每天准时出现。 明明连水桶都提不稳,却还是咬着牙帮客栈搬运一筐筐沉重的蔬菜。 笨拙地收拾客人们留下的残羹剩菜。 甚至不顾刚做好的美甲被泥水弄脏,安静地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帮我削明天要用的土豆。 她换上了几十块钱的廉价T恤,纤细的手上全是血泡。 这天傍晚。 客栈里没有客人,我坐在前台对账。 周婉清走了进来。 她局促地搓着那双手,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瑾言。” 她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的乞求。 “我破产了。” “许云川为了自保,卷走资金还把假账全推到了我头上。” “他现在被立案调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