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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亨染厂办公室,明祖志得意满地来回踱步,表情深沉,深沉里透着踌躇满志。
他问账房:“第一次发出去了多少匹?”
“四百三。码头上的船也联络好了,贾小姐从东北来电报,说最少发一千匹。”
明祖点点头:“嗯,最快什么时候能装船?”
“下午。”
明祖想了想:“下午先装一千匹。船后天下午才开,我让车间连班干,这一天一夜还能染八百匹。先往东北发一千五。剩下的留给青岛和省内,再干出来,才发北京天津。主要是东北,陈六子截了咱的客商,飞虎牌在东北卖得也不错。咱不仅要把他赶出青岛,干脆一块儿把他从东北轰出来。”
账房应诺,随后饮水思源地恭维道:“董事长,这都多亏了人家贾小姐。这回贾小姐可立了大功了。”
明祖点点头:“嗯!我们要是干挺了大华,就控制了这一带的染布市场。咱现在连让利带打广告,多少赔点儿钱。等咱稳住了神,咱得合合成本,看着陈六子死挺了,立刻涨价。刘先生,这事你先着手谋划着,那些小股东不明白我的意思,总来找我。下午开个会,省得一个一个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