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被嫁去县供销社主任家五年,连个影子都没怀上。 主任娘说我是空壳瓜,留着占粮票。 她逼我离婚那天,还把我新做的棉袄扣下,说是赵家赔她的。 我爹气得一巴掌把我打进西屋。 第二天,他带我去武装部,说给我找了门好亲。 对方是个刚从边境回来的团长,前妻难产死了,家里急着要个能生的军嫂。 1. 灶房里,我娘压着嗓子哭。 “她爹,明霁才刚离婚,你又把她往火坑里送?” 我爹把旱烟袋往炕沿一磕。 “不送怎么办?留家里让全村戳脊梁骨?主任家都不要的女人,谁还肯要?” 那句话像冷水浇在我头上。 五年前嫁去陆家时,我穿着红棉袄,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