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喊"所有人后撤"。 我在马厩门口停下脚步,看清了里面的状况。那匹白马正疯狂踢着隔栏,脖子上缠着一截断掉的缰绳,末端拖在地上,另一头不知怎么挂在了马厩顶部的铁钩上。它越挣扎,缰绳勒得越紧,整个身体几乎被扯成直立,前蹄悬空胡乱蹬着,双目赤红。 谢淮跑过来站在我旁边:"你别去,太危险。" "我爸教过我制马。"我把外套脱了扔在地上,里面穿的还是刚才那套拍戏用的黑色劲装,"有没有趁手的长杆?" 场务手忙脚乱找来一根竹竿,我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不够硬,但也勉强能用。 身后谢淮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我跟你一起。"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眼睛里没有犹豫,也不像其他人在这种场面下惯有的退缩,只有一种沉着的认真。我沉默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