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谈治疗,也不再承诺以后,只在我醒着时递水,替我翻看旅途中拍下的照片。 海边日出、雪山长阶、小镇旧屋。 所有照片里都没有他。 顾寒将相机放回床头:“下一次,能不能拍一张我?” “没有下一次了。” 他的手指按在相机边缘,许久没有动。 顾母来过一次,站在床尾红着眼道歉。 我没有力气回应,只请护士送客。 黎晚寄来一封信,顾寒没有拆,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画廊失去顾氏背书后取消了大半合作,她卖掉房产偿还违约金,离开了这座城市。 这些事再也不能让我高兴或难过。 我只在意窗边那盆白玫瑰。 顾寒每天换水,剪掉枯萎的枝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