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曼哭诉着,带着谴责的意味。 “你们毕竟相爱了七年啊!我发誓,我真的没想过破坏你们,我只是想给小宝要一点父爱,难道这也有错吗?”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要死死抱住那块残破的贞节牌坊。 “余曼,你少在我面前演这出苦情戏。”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我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字字句句砸向她。 “你要是真对祁先弛一点想法没有,为什么要在社交平台上天天更新那些视频?还配上那些模棱两可的暧昧文案。” “你敢说,你不是在心里默默期盼着,赌我哪天无意间刷到,然后受不了刺激主动跟祁先弛决裂,你好名正言顺地上位?” 听筒里死寂一片,连呼吸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