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破关,反贼一路势如破竹,直逼京城。 皇帝驾崩,沈晏州作为唯一掌权的王爷,却整日把自己关在偏院里。 不理朝政,不问兵马。 他不再是那个野心勃勃的摄政王,只是一个守着空屋子的囚徒。 他将王府里所有华丽的陈设都砸了,只留下我曾经住过的偏院,维持着原样。 有时一遍遍地摩挲着我用过的书桌,对着那叠已经看得泛旧的星轨草稿发呆。 有时抱着一件缝补过无数次的正妃嫁衣,枯坐到天明。 林楚楚被他下令禁足在柴房。 那里的环境,比她初到相府时住的下人房还要差。 她变得神神叨叨,整日攥着那块带血的碎玉佩,对着墙角说话。 “霜星,你看,今天的太阳真好,我们去吃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