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一直在聊科研与工作,甚至没有半句回忆。
全程没有任何亲昵的肢体接触,就连互相夹菜都要用公筷,挑不出半点毛病。
对比之下一直把避嫌挂在嘴边的陆挽风,
和胡娇娇所有私下被拍到的视频却是丑态百出,暧昧至极。
这下陆挽风他们再也没有把柄,他只好第一次不顾体面,将我扯过护在身后。
冷冷看向孟长林。
“不管怎样,江河是我太太,我不同意她去你们学校工作!”
胡娇娇瞬间脸色一白,装作楚楚可怜地看向他。
“挽风,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早就说过,穆江河的价值已经用得差不多了,所有专家不给她也罢。
如果哪天她离开了,你一定会照顾好我们母女。
现在她明确要走,还是和这么暧昧不清的男人,你为什么还要留她?”
看着这个当年带着野心与梦想,非要去国外闯荡的“好闺蜜”,我心中一痛。
我俩一起长大,太了解她的性情,知道她不会被笼子关住。
所以她要出国傍大款当金丝雀时,我只能摸摸掏出当时所有积蓄,给她做盘缠。
她逼宫成功,当上阔太太时,还给我打电话炫耀一番。
我却难以认同,把她所有联络方式删除。
可很快对方把她踹了,她灰溜溜回国,还是千方百计找到我投靠。
毕竟她最风光时,太过张扬,早把昔日的朋友得罪个遍,只有我还会理她。
看着回国后变得娴静沉稳的她,我以为有了记性,她会放弃捷径,踏实做人。
没想到她竟看上我身边这条通天大道,急着挤掉我做院长夫人。
可我在她哀求不要告诉陆挽风自己出国经历时,还天真以为她怕影响入校工作。
毕竟她还有孩子要养。
现在看是我自己太蠢,竟引狼入室。
只是就算是豺狼,在无爱的人面前,也会节节败退。
我冷笑着看着歇斯底里的胡娇娇,摊了摊手。
“你放心,这种垃圾,我不可能再带回家。
你喜欢,自己留着便是!”
随即将女儿快速送进手术室,懒得和他们废话。
陆挽风却怔在原地,反应过来后,突然冲过来扳过我双肩。
“江河,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今天没同意你离婚,以后也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