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具袋。你成绩好,老师不会查你。” 上一世,我替他藏了。 竞赛作弊的处分落在我头上,保送名额取消,爸妈在校门口替他家道歉,我从全省第一变成人人躲着的污点学生。 五年后,陆砚拿着优秀校友奖站在礼堂,说是我毁了他和苏眠的清白。 苏眠在台下哭,他当众逼我向她鞠躬。 “要不是你非要替我背锅,我怎么会欠你人情,错过眠眠这么多年?” 我被他和所有人逼到退无可退,从教学楼顶跳下去。 再睁眼,巡考老师的脚步声已经停在门口。 陆砚压低声音:“快点,别害我。” 我松开手,那张纸条落在他鞋面上。 门开了,老师的目光也落了下来。 陆砚低头,脸色刷地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