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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外界起疑,他特地以出差的名义到国外养胎。
在父亲一天天无比慈爱的神情下,我喝着羊水飞速发育。
期间,父亲接到了好几通金丝雀打来的电话。
全都是旁敲侧击让父亲给他们母子一个名分。
想到第一世,我就是在父亲接回私生子那天,多看了眼他送私生子的礼物,直接车祸坠崖。
没想到这天来得这么快。
我抬手就是一个肘击父亲,他刚喝下的营养汤悉数吐了出来。
金丝雀的求名分计划,再一次被我破坏。
为了趁机出口恶气,我每天除了按时发育的时间,余下的活动,就是肘击父亲。
让他一次次在怀疑人生和当好慈父的念头中来回蹦跶。
外加系统的无法选中功能,他有气也发不到我身上。
在父亲孕期九个月时,我按捺不住要出生的激动,多耍了几套五行拳。
不料突然踢破羊水。
下一秒,父亲就被送去了产房。
系统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出去后,给你的挂就不灵了,你确定关键时候还为难他?」
我扬起嘴角。
这哪里是为难。
我只是让他深刻记住当妈都不容易而已。
他的分娩过程,只稍微比别人更困难一点罢了。
没一会儿,一阵嘹亮痛苦的男音冲破云霄,在半夜空荡的走廊里生出回响。
一天一夜后,父亲终于把我生了出来。
护士把我放在父亲边上。
笑着说:「这孩子一看就身手不凡,居然是劈叉出来了。」
父亲看着小小糯糯的一团肉,神情嫌弃。
「你是不是换孩子了,我生得怎么会这么丑。」
医生手上的胎衣还清理干净,疲惫回复。
「先生,产房就你一个,孩子肤色养两天就正常了。」
父亲闻言沉默,眼角忽然落下一滴泪。
冲着空气喃喃自语。
「我姜自得竟然亲自生了一个孩子,我当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