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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何曼曼发出惨叫。

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两人在华丽的大厅里扭打成一团，互相撕咬。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毫无波澜。

爹地挥了挥手。

“把这两坨垃圾扔进海里，别脏了大家的眼。”

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把陆聿辰和何曼曼拖出了游轮大厅。

门外传来两道落水的扑通声。

接风宴继续进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全港岛的人都知道了，陆家彻底完了。

第二天一早，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全都是陆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消息。

陆聿辰名下的所有资产，包括半山别墅、跑车、甚至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全部被银行强制收走。

他背上了整整三十个亿的巨额债务。

曾经风光无限的陆总，一夜之间成了全港岛最大的笑话。

我坐在沈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助理敲门进来。

“大小姐，陆聿辰在楼下跪了一天一夜了。”

“他说只要您肯见他一面，他愿意把命给您。”

我合上文件，走到落地窗前。

透过雨幕，我看到陆氏大楼的广场上，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黑影。

“让他上来。”

十分钟后，陆聿辰被保安拖进了办公室。

他浑身湿透，散发着一股海水的腥臭和下水道的馊味。

那条被保镖打断的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拖在地上。

看到我，扑过来抱住我的高跟鞋。

“嘉欣！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全是泥水。

“我被何曼曼骗了，我不知道她怀的是野种。”

“我更不知道你有了我们的孩子……如果我知道，我宁愿去死也不会让她动你一根头发！”

我嫌恶地踢开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鞋尖。

“陆聿辰，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里面装着一张被撕碎又拼凑起来的本票。

一千万。

是他当初让我滚出主卧，搬去跑马地公寓时给我的打发费。

我把密封袋砸在他脸上。

“你不是说，离开你，我只能回庙街捡垃圾吗？”

“你不是说，整个港岛除了你，没人敢要我吗？”

我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看着我。

“现在呢？你看看你自己，像不像一条到处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陆聿辰看着地上的本票，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

“嘉欣，你打我骂我都行，求求你给我一条生路。”

“高利贷的人在找我，他们会砍死我的！”

我冷笑一声，松开手。

“生路？你把我关在禁闭室，看着何曼曼给我灌酒的时候，你给我留生路了吗？”

“我求你放我出去，我告诉你我肚子痛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你在太平山顶的客房里，回味你大嫂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