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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像被抽干了，安静得可怕。

霍屿转过身，不再看她，也不再说话。

余杉气愤的声音的从他背后传来：

“明明是你说要保护我的，现在公司里传成什么样了？”

“人人都说我是靠关系上位，挤走了田梨，害她客死异乡，现在大家都争对我，人事已经通知我办理离职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笑：“这就是你说的保护吗？”

霍屿没回应。

或者说，他根本没在听。

三年，他为了测试田梨，耗尽了她的积蓄，截断她的机遇。

最后害得她连尸体都无法运回国内安葬。

而他，没保护好心上人。

却只知道保护一个只会伸手许愿的其他人……

“你别忘了，”余杉的声音陡然拔高，“当初你堂哥来医院的时候，你险些被识破装病，是谁帮你挡的？是我！”

“我用身体去勾引他，让他没空再查你！他把我……欺负了，你说你会补偿我的，你说我这辈子你都会护着我的！”

余杉擦了把眼泪，声音渐渐冷下来：

“没错，我一开始就知道田梨是你女朋友，我故意带那个戒指给她看的，她这种恋爱脑根本配不上你。”

她看着霍屿，笑了一声：

“你看，她安安静静地走了，也没有让你负责，对公司也没什么负面影响，这不是挺好的吗？”

“滚。”

霍屿只说了一个字。

余杉愣了一下。

拎起地上的包，走到门口，声音忽然软下来：

“霍屿哥，她不会回来了。就算她还活着，也不会再回来了。你比谁都清楚。”

她顿了顿，“可是我会一直在的。只要你……偶尔需要我就好。”

……

门关上。

霍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过了很久，他拿出手机，又拨了一次那个关机的号码，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