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屿愣了一下。
退租?
“那姑娘说是工作变动,不住这儿了。”
大妈说着,又把头缩回去了。
霍屿捏了捏拳头。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就算找到新工作,需要搬到附近,总该跟他说一声吧?
竟然这么久没个信息!
他拿出那把她遗落在自己病房的钥匙,开了门。
屋子里空空荡荡,只剩墙角几件旧家具。
那年,他以员工身份,进入霍氏摸底。
被事业一部的组员集体霸凌。
他知道,那都是他堂哥安排的,只能咬牙忍着。
那时,还是个小透明的她悄悄把一盒创可贴塞进他抽屉,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疼的话,贴一贴就不疼了。”
霸凌加剧。
一部的经理当众把一份做砸了的报表摔在桌上,问责是谁的失误。
实则那是一个将他挤出事业一部的圈套。
可田梨却傻傻地站出来,替他背了锅。
她很聪明。
那时的她,刚凭实力拿下本年最大的项目。
功远大于过。
她背了锅,她的组长却不得不放话护住她。
……
后来顺理成章地,她成了他加班时唯一愿意说话的人,成了他被人刁难后第一个想见的人。
搬进这间出租屋那天,她站在门口笑得眼睛弯弯:
“房子是租的,但日子是自己的。”
……
如果不是家族争权,而他处于下风不得不装病蛰伏……
或许早就过上了她想要的那种日子。
他“病了”以后,她其实可以去过更好的生活。
可她没有。
而他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废人”好。
他觉得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在故意装贤惠,想要以小博大。
所以他让人暗中打压她,方案泄漏、客户反悔、预算砍半、升职截胡——
他要看看,一个人被逼到绝路,还会不会继续演下去。
三年了。
没有一个人能倒霉三年,还像她这样咬着牙不吭声的。
他被她感动过,但他告诉自己不能心软。
毕竟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深情,不过是还没看到代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