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开着车来到省队集训大门外。 双手抱胸,靠在车门上,一副施舍的姿态。 他准备等我出来,痛哭流涕地向他道歉。 结果,等来的却是全队在给其他队员送行。 傅司衍皱起眉,拉住一个经过的熟人。 “你们队里那个脾气倔的呢?” 教练黑着脸从人群后走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复印的诊断书,狠狠甩在傅司衍脸上。 “你这个畜生还有脸来找她?” “她的半月板被你推得粉碎,她已经退役去了德国!” “你毁了她一辈子!” 傅司衍僵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纸张。 不可逆终身损伤几个黑体字,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