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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建安同志顾念你们的感情,不准备追究。”
“只要你当众承认是自己不慎摔伤,再向何秀兰同志道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我看着台上一张张理所当然的脸。
“如果我不承认呢?”
孙主任皱起眉。
郑建安沉声开口。
“雁宁,别任性。”
“昨晚有七八个人在场。他们都可以证明,秀兰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我回头看向那些保卫科的人。
他们避开我的视线,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忽然明白,郑建安为什么敢这样逼我。
他是保卫科副科长,父亲在厂工会干了十几年,母亲又和家属院里的人关系亲近。
而我只是化验室里一个没父没兄、母亲远在千里之外的普通职工。
只要他们统一口径,我差点死在防空洞里,也能变成我自己不懂事。
何秀兰擦了擦眼角。
“雁宁,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我丈夫死了,小宝从小没有父亲,我们已经够可怜了。”
“你为什么非要抓着一个玩笑不放,毁掉建安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