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妈妈清理了家里所有的男性,又在庄园四周种满了具有净化作用的冷杉和冷梅后,我那如影随形的窒息感,彻底消失了。 阳光房里,午后的金辉懒洋洋地洒在白色的长毛地毯上。 我正蜷缩在宽大的摇椅里,身上盖着林慕瑶姐姐亲手织的羊绒毯。 “大小姐,非洲那边又寄东西过来了。” 女管家轻声走近,手里捧着一个礼盒。 我掀起眼皮扫了一眼,那是远在非洲开矿的三个哥哥寄来的。 这三年,他们像是着了魔,每年都会寄来最稀有的宝石。 从血钻到祖母绿,每一块都价值连城,随附的信纸上永远只有一句话: “阿柠,你今天过敏好点了吗?” 我连打开盒子的欲望都没有,只是百无聊赖地摆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