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气,也是曜儿的本心可贵。” 几日后,柳氏总算熬过了鬼门关,腹胀渐渐消退,咳喘也缓和了些,能勉强开口说话,只是身子依旧虚弱,连坐起身都要借力。看着眼前眼窝深陷却眼神坚毅的儿子,她拉着景曜的手,泪水止不住往下流:“曜儿,苦了你了,是娘拖累了你。” 景曜连忙擦掉母亲的眼泪,声音轻柔却坚定:“娘,您说什么傻话,您是我娘,照顾您是儿子该做的。从前都是您护着我,往后换儿子护着您,您只管好好养身子,别的都不用操心。” 经此一事,景曜愈发刻苦,他深知唯有尽快学有所成,才能真正撑起这个家,不让母亲再受半分饥寒。 白日里,天刚蒙蒙亮,他便扛着锄头出门,帮乡邻放牛、收割庄稼,哪怕烈日炎炎,汗水浸透了衣衫,也从不说一句累。乡邻们感念他孝顺,又心疼他年幼,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