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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虽然没见徐凌雪,但她的名字却无处不在。
作为沈氏的全球代言人,她的巨幅海报挂满了各大城市的,她的每一场大秀我都让财务批了顶格的赞助费。
我们之间维持着一种极其完美的、金钱与美貌交织的契约关系。
直到一年一度的京圈慈善晚宴。
那晚,我穿着一身剪裁凌厉的高定西装,端着香槟,百无聊赖地应付着一群虚与委蛇的资本大佬。
“沈总现在的手段,真是越来越有当年周老太太的风范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是京圈新锐投资机构的掌舵人,陆薇。
这女人是个不折不扣的疯狗,这两年靠着做空几家实体企业发了横财,行事嚣张跋扈,最近正盯上了沈氏集团旗下一条极其赚钱的海外院线。
我晃了晃酒杯,似笑非笑:“陆总抬举了,周启兰现在在里面踩缝纫机,我还在外面喝香槟,我们怎么能一样呢?”
陆薇眼神一暗,凑近了些,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侵略性:“沈澈,男人太要强不是好事。你那条院线,我志在必得。不如你开个价,连带你手里那个叫徐凌雪的‘金丝雀’,我一并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