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丝网像刀片一样划破了我的后背,鲜血淋漓,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死死拽着苏念的手,像疯了一样在齐腰深的杂草丛里狂奔! 我们就像惊弓之鸟,根本不敢走大路,只能凭着这段时间我在高墙上观察到的零星地形,专挑人迹罕至的烂泥路走。一路上,哪怕看到有微弱灯光的村落或偶尔路过的皮卡车,我们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去求救。 因为在缅北,你永远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救星,还是把我们重新拉回地狱的恶鬼。 我们不知道跑了多远,一边跑一边无声地流泪。脚底的鞋早就跑丢了,石子刺破脚掌,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我们谁都没有停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体力彻底透支,双腿一软,重重地砸在了泥水里。 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看到苏念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