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告奋勇当了他的军师,教他如何揣摩女儿心,如何与我聊天。 后来的谢景和确实变了。 他会为我撑伞,会陪我彻夜长谈,会时不时送点惊喜小礼物。 我红着脸,以为木头终于逢春。 直到这天,谢景和依约来接我去上元灯会,还带了一盒我最爱吃的酥饼。 可他看向我空荡荡的身后,语气满是失落: “疏月今日没来吗?这酥饼……是她亲手教我做的,我还没问她做得对不对。” 我说: “疏月身体不适,今日只有我。” 他竟瞬间沉了脸,直接勒转马头: “那今日不去了,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事。” 他走得决绝,全然忘了,这是他求了半个月才得来的,与我的约会。 也是直到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