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棋盘,确实输了,差了半目。 收棋子收到一半,我停下来,把一件搁在心里很久的事问出口: 「卫长珩,你前世,是不是也认识我?」 棋室里静了很久。 窗外有风,把廊下挂的灯笼吹得轻轻晃了一下,光影在棋盘上微微动了动。 卫长珩把最后一颗棋子放进棋盒,把盖子合上,放在桌角。 「棋盒放这里,下次来取。」 他站起身,行了礼,走出去了。 没有回答。 也没有否认。 我坐在棋室里,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灯把棋盘照得亮亮的,棋局还没有收完。 我把那颗输掉的棋子捡起来,重新放回棋盘上,把最后那步换了一个走法。 这样走,我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