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变的。 小组作业那事之后,她在社团的竞选黄了——学生会那边有个学姐跟我们专业课老师熟,听说了这事,面试的时候直接把她刷了。 学姐的原话是:“连份内作业都不做的人,进了学生会能干啥?” 她回来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摔了杯子,碎渣子溅到我椅子底下。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蹲下来,把碎玻璃一块一块捡起来了。 捡完,闷声说了句:“不好意思。” 我没应。 但从那天开始,她打游戏戴耳机了,骂人的声音也小了。 有一次我中午没吃饭,回寝室随口说了句“饿”,半小时后她取外卖回来,多带了一份炒饭,往我桌上一搁。 “顺手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