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戒指,是他当年求婚时用的。 “这里面是诊所的全部钱款,你让她收下……” “问问她,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能不能……回头看看我。” 我没有收钱,更没有看那枚戒指。 我只让律师,依法追讨属于我的那部分赔偿,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离婚宣判那天,谢怀远站在被告席上,第一次没有为自己辩解。 他看着我,声音嘶哑。 “我不是单纯被骗。” “我承认,我很享受被江纯依赖的感觉,那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 “我也害怕……害怕你重回手术台后,会变得比我更耀眼。” “我所谓的牺牲,所谓的放弃,不过是把你困在一个更低的位置。” “好让我,永远能以一个深情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