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婴放到我枕边。 「腕带一剪,脚印重按,谁知道是谁生的?」 护士长反锁病房,把《新生儿身份更正确认书》压到我手下。 「按吧。你婆婆出了十二万,今晚之后,你就是有儿子的人。」 1 剖腹产的麻药还没退。 我的腰以下像压着一块湿透的棉被,抬不动,腹部每喘一口气都往外扯。 马秀兰把男婴往我臂弯里塞。 孩子刚哭过,脸涨得通红,右脚腕上只剩一圈浅白印子。 腕带被剪了。 我盯着她怀里那团粉色襁褓。 女儿的左耳前有个针尖大的小孔,出生时助产士还说,叫耳前瘘管,不碍事。 那枚小孔露在襁褓外面。 是我的孩子。 「还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