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佚名更新时间:2026-07-20 13:51:11
三年前,他放弃远洋渔船二副的前途,带着秘鲁的绝密渔场坐标,帮姐夫从一条快被银行收回的破船,拼成了年入六百万的明星船队。三年后,姐夫甩给他八万块分红,附赠一句:“你一个臭拉网的,还真把自己当船长了?”他默默收钱,转身离开。所有人都笑他傻——放着大腿不抱,跑去贷款买航道废弃的破船,租下连盐都晒不出的盐碱荒滩。没人知道,他脑中装着整片深海的黄金坐标。更没人知道,那片废地里正悄悄生长着顶级日料店都供不上的天价海货。三个月后,姐夫的船队渔获腰斩,客户翻脸,债主堵门,台风吞船。而他站上全省展销会的中心,采购团绕过姐夫的展位,挤到他面前抢着签合同。银行门口,姐夫瘫坐在地,看着他手里那份船队转让协议。他垂眼望去,只丢下一句——“你的船?现在,是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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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车。 当天下午,我站在双屿镇码头上,面前是那三条船。苏晴拿着从银行取回来的封条解除通知书,一张一张撕掉了船舱门上的封条。 苏雨拎着水桶和抹布,把船舷上“海涛渔业”残留的字迹一点点擦干净。 郑叔站在旁边,叼着烟,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嘿嘿笑了两声,眼睛却有点红。 封条撕完,我从船舱里翻出一桶没开封的白漆和一把刷子。 苏雨帮我扶着梯子,我爬上去,在第一条船的船舷上一笔一画地写下四个字。 周记渔业。 刷完最后一笔,我退后两步看了看。 白漆在阳光下还没干透,顺着笔画往下微微淌了一点,像汗,也像血。 码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 有渔民,有鱼贩子,有信用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