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哥哥……没想到姐姐竟然会这样对我和妈妈,真是绝情。” 她楚楚可怜地轻拽了一下贺慕晟的衣角,却绝口不提遗嘱的来龙去脉。 贺慕晟轻轻握住了余馨的手,忽然回忆起刚刚在礼堂里,消瘦露骨的余笙捧着木匣子时,根根手指僵硬地拧着。 她的手怎么了? 她的目光冷凝、淡漠,沉寂地像一潭死水。 短短几个月时间,仿佛从里到外,换了一个人。 可惜他对她身上发生的事,并没有什么好奇心以及同情。 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下得去手去害一个未出生的小生命,还意图劈腿。 是她恶有恶报,咎由自取。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边的纯洁善良的余馨,心底一暖,这才是他的女孩。 那个雨夜她来到他的身边,给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