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而过,不再逐日铺陈琐碎日常。 校场每日操练,袁斌身子立在阵列之前,全副心神却大半牵绊着西厢之人。胸口贴身藏着那方香囊,操练间隙、巡查路途,他总会不自觉抬手隔着军装轻轻摩挲。平日里杀伐果决的守城主将,屡屡当众失神,点名看错名册、点评拼刺招式随口吐露心事,闹出不少无伤大雅的失态。亲兵数次低声提醒城防要务为重,他嘴上郑重应下,转头遇上通往西厢的路口,依旧会下意识放缓脚步,满心期盼能偶然撞见婉心。 有一回他在校场点名,喊了三次“张德胜”没人应,亲兵小声说“张德胜昨天轮休不在”,他才回过神来,红着脸继续往下念。底下士兵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他板着脸吼了一声“笑什么笑”,自己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亲兵们私下说,袁副官从前治军像铁板一块,如今像块化了一半的糖,黏糊糊的,但比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