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身上!何念慈死在那场火里了,你们桑家能不能别总拿病来消耗我?” 这句话砸下来,我胸口像被钝器撞过。 他大概也知道说重了,翻出医药箱,替我裂开的指甲贴创可贴。 ”疼可以忍,别把疼变成索取的理由。” 很多年前,盛氏资金链断裂,他胃出血住院。 我守了他三日三夜。 每晚手机在我手里震个不停,全是催债的。 我一边摁着太阳穴给能找的人都打了电话,一边守在病床边不敢合眼。 钱是我一个个求来的,夜是我挺着熬过来的。 他醒来握着我的手说: ”晚凝,我欠你一辈子。” 后来,他把愧疚给了何家,把耐心给了何清梨。 留给我的,只剩体面的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