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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到我的脸上。 下一秒，倏地笑开。 “怎么，吵架不管用，离家出走也不管用，现在改为要和我离婚了？” “你要是真想离婚，还特地挑在我的律所，当着我的面送来离婚协议吗？” “沈砚宁，适可而止吧，我真的没有这么多耐心陪你闹。” 旁边的小律师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 却被宋宴礼一个不轻不重的眼神瞪回去了。 我抿了抿唇，想笑，但更多的，想叹息。 我没再回答，而是拿着离婚协议走到前台，翻到最后一页，用前台自带的笔一笔一画，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五年相爱，到此为止吧。 宋宴礼的脸色伴随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当我把那份签好字的文件和笔一起递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