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里那道白线从她脚边移到了床角,日光在慢慢爬,爬过地毯上被踩塌的绒毛,爬过床头柜上那枚银戒指。 她还埋在你锁骨上。眼泪已经停了,但呼吸还没稳。每次呼气都带着一点颤,像哭过的身体还在排空剩余的重量。 你叫了她的名字。 “陈思雨。” 她肩膀僵了一下,然后攥着你后背衣服的手指收得更紧。指尖隔着t恤掐进你肩胛骨旁边的肌肉里,有点痛,但你没有动。 “再叫一遍。” “陈思雨。” “再叫。” “陈思雨。” 她抬起脸。 眼睛肿了,睫毛黏成几束,鼻尖是红的,嘴唇上那块淤血已经完全褪了,只剩一点点淡黄,不凑近看发现不了。 她看着你的眼睛,哭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