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我的吗?” “不是,是给远徵的。” 勋名嘴角的笑容立刻就停滞了。 “那我的呢?”勋名可不是没张嘴的人,当即就开口问道,“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才是陪着你的人。”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既是有着嫉妒,也有着委屈。 他发现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在陵陵的心里,还是比不上宫远徵那个小鬼头重要。 真的好让人嫉妒。 “你戴着的抹额,也是我做的。怎么能说厚此薄彼呢?”刘陵头也不抬的回答说道。 完全忘记了,勋名现在戴着的抹额,是给远徵做发绳的时候,顺带做的。 不过这话她自然不会说。 勋名一听,顿时变得喜滋滋起来。 对呀,他有陵陵给做的抹额,她还细心的绣了九尾狐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