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这么说,好歹是咱们的盟军,虽然过去无恶不作,自从归顺了殿下,倒一直很安分。” “哼,你被上头骗了,没听见东境的人骂我们什么?蛇鼠一窝!我宁可和那帮强盗渣子拼到底,也不要跟他们合作!” “这又不是你说了算,看开点吧,兄弟,至少我们的情势好多了,继续下去,说不定能反败为胜。” “就凭一个刺兰蛇堡?” “还有南城首府呢!你听我说……” 竖起耳朵的不止散播小道消息的男人的酒友,还有另一张桌旁背对这边的一个青年,他听得是这么入神,以至于同伴们叫了他几声才唤回魂。 “……菲、萨菲!萨菲!!” 穿着见习生袍子的少‘女’身体力行地摇晃青年的胳膊,几滴琥珀‘色’的液体溅出酒杯,打湿了白‘玉’似的脸庞。 “啊……”她不好意思地缩回手。青年却不介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