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如同炸雷。 拿著木棍的壮汉惨叫都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阿大一记贴山靠撞飞了出去,整个人像是掛画一样贴在了铁笼网上,隨后软绵绵滑落。 全场死寂一秒,隨即爆发更猛烈的嘶吼。 “第三场!又是秒杀!” “这傻大个吃什么长大的?那是『铁棍李』啊,这就废了?” 看台上,赌徒们把手里的票据挥得漫天飞舞。有人赚得满面红光,有人输得捶胸顿足。 帝天坐在破瓦房的床沿,眼神冷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默片。 痛觉屏蔽。 这是系统的隱藏功能。阿大刚刚其实被棍子扫到了肩膀,换做常人早就疼得抬不起手,但对这具分身来说,不过是血条扣了一丝,完全不影响动作。 “下一场。” 阿大站在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