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当门上一树椒吨, 繁得股股儿弯了腰, 我去摘花椒。 长棍短棍打不到吔, 脱了草鞋上树摇, 刺把脚扎了。 叫声姐儿来把刺挑吔, 狠心的拿来锥子刨, 实实痛死了。 这歌子不能说是给师娘唱的,但也不能说不是给师娘唱的,反正天狗下了决心,要正经地干样营生。他去拜木匠为师,木匠拒绝了;去拜泥瓦匠,泥瓦匠也不收他。匠人们有自己的儿子和女婿。 在现今的农村,他们要保护和巩固他们自家长久得以富裕的手艺。 于是天狗索性带了全部积存上省城去了。 在堡子天狗是能人,能说能道能玩;到城星,天狗则不行。 街道宽宽的,天狗却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