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待仆役们收拾干净退下,他才斜睨着李儒,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文优,留下。” 李儒应声停下脚步,待殿门合上,才转身对着董卓躬身:“岳父大人有何吩咐?” 董卓往榻上一靠,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哼了一声:“方才吕布那番话,你信几分?” 李儒垂着眼,指尖在袖中轻轻捻着,沉吟片刻才开口:“温侯说假意应下王允,听着倒是合情理。可……” 他顿了顿,眉头皱起,“臣总觉得不踏实。吕布此人,勇则勇矣,可性子不定,先前又与王允走得近,难保不会有别的心思。” “你也觉得悬?” 董卓眯起眼,指尖在榻沿敲得咚咚响,“咱家也觉得,那小子眼神里藏着点东西。不过他既说了愿在宴上动手,总不能是骗咱家的——他若敢反,咱家先扒了他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