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整,这个时间程颖本该在厨房煎蛋,油星溅在锅沿上的声音混着她哼的跑调儿歌,是我过去三年最熟悉的清晨序曲。 我慢吞吞地爬起来,踩在地板上的瞬间,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心往上窜。走到卫生间镜子前,里面的男人眼窝深陷,胡茬爬满了下巴,头发像团乱糟糟的鸟窝。岳母昨天收拾屋子时,把程颖的护肤品挪到了梳妆台最右边,腾出的位置空荡荡的,像块剜掉的皮肉。 电动剃须刀嗡嗡启动时,刀片刮过皮肤的刺痛让我清醒了几分。泡沫糊在脸上,我盯着镜子里模糊的轮廓,突然想起程颖总爱趁我刮胡子时从背后偷袭,冰凉的手指戳我腰眼,害得我好几次在脸上划出小口子。 “再闹就把你口红藏起来。”我当时总这样威胁她,她却变本加厉地把脸颊贴在我后背上,闷闷地说:“就不,要贴贴。” 剃须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