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可安若溪突然打电话来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顾凉迟很是恼火:“一个疯子。不用理她,我们继续玩儿。” 顾凉迟开车回家的时候都已经下半夜了,今天几个人玩儿得开了,喝了不少酒,司机来接的他,车里开了暖气,顾凉迟歪在后座上,觉得有些热,松了松领带,司机突然来了个急刹车顾凉迟没有防备,身体出于惯性往前面的椅背上扑去,不过好在他的定力好,及时撑住了,刚想问司机怎么回事的时候一抬头便看见了车身前面站着一个人,由于是夜晚,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女人穿了一身白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北风吹得凌乱无比,惨白的车前灯打在她的身上,在这寂静的午夜给人一种灵异恐怖的感觉。 前排的司机已经吓破了胆,抖抖索索的说不出句完整话。顾凉迟此时酒劲也醒了一大半,狂风撩起那女人覆盖在脸上的头发,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