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墨的针。 程颐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袖角,指节泛出青白:“这不是我的东西。”他的声音不算高,却带着惯有的端肃,只是尾音里藏了点不易察觉的发颤。 洛党那两个官员立刻上前:“府尹明鉴,正叔先生的玉扣一向收在锦囊里,怎会落在凶徒手中?定是有人栽赃!” “栽赃?”苏轼端起王朝云炖的汤,瓷勺碰在碗沿上,发出轻响, “正叔兄的玉扣,汴京城能仿得一模一样的,怕是没几个吧?”程颐猛地抬眼,目光像冰棱:“子瞻这是何意?难不成你觉得,是我放的火、杀的人?” “我可没这么说,”苏轼吹了吹汤面的热气, “只是这玉扣、这《东坡乐府》残页,凑得未免太巧——像有人特意把咱们俩的东西,都往尸首那儿塞。”程振盯着那玉扣,又看看程颐紧绷的脸,心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