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本体的感官。 他能闻到空气中潮湿的泥土腥气,能看到不远处大师兄弯腰夹黄鳝的背影,还能听到他压抑着兴奋的粗重喘息。 另一套,则是属于麻雀分身的。 风从羽翼下掠过,带着一种奇妙的浮力。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变得无比巨大,河边的芦苇像是参天巨木,大师兄的身影则像是一座小山。 沈凌峰心念一动,麻雀分身便振翅而起,如同一支离弦的黑箭,悄无声息地滑翔过十几米宽的河沟。它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完美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落在对岸一棵老柳树的枝丫上,它收敛翅膀,小小的黑色眼珠锁定了光团的源头。 那光团,竟是从一处靠近水边的、被一大片野草遮掩的干涸土坡里透出来的。 沈凌峰一面分神“看”着大师兄在远处与黄鳝斗智斗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