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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以为我会像电视剧里那种千金大小姐一样,高高在上地甩她一巴掌。
但她不懂,高敏高需求的人,疯起来是顾不了自己死活的。
“大哥哥”
祁阳阳委屈地咬着嘴唇。
“小羊只是心直口快,大小姐怎么能让人家滚呢,外面还在下雨啊。”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被情绪控制。
我挣脱盛时宴的手,直接抓起桌上的水果刀。
“她不滚,我死!”
刀尖抵住我自己的脖子。
盛聿白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乔乔!把刀放下!二哥求你了!”
我死死盯着祁阳阳,眼底全是疯狂。
“你不是勇敢小羊吗?你不是接地气吗?你现在滚出去淋雨啊!”
祁阳阳脸色煞白,求助地看向三个哥哥。
但这一次,没人敢看她。
盛时宴咬着牙,指着大门。
“祁阳阳,你赶紧给我出去。”]2
祁阳阳被赶出去了。
但我知道,这件事没完。
当晚,我因为情绪波动过大,发了高烧。
三个哥哥在我的床前守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我醒来时,盛时宴正端着温水,小心翼翼地试温度。
“乔乔,水温正好是度,喝一口好不好?”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接。
我的高需求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更是情感上的绝对洁癖。
他们昨天为了别人指责我,在我心里已经成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我不喝。”
我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进衣帽间。
那件被祁阳阳穿过的高定礼服,已经被佣人送去干洗后挂了回来。
我拿出一把剪刀,当着盛时宴的面,把那件价值百万的礼服剪成了碎片。
盛聿白和盛祈年刚走到门口,看到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我小时候就是这样,只要是别人碰过我的东西,哪怕洗得再干净,我也会恶心到吐。
有一次盛祈年用我的专用杯子喝了一口水,我当场吐到胃痉挛,进了急诊。
“乔乔,剪得好,脏了咱们就不要了。”
盛聿白干笑着讨好我。
我扔下剪刀,转头看向他们。
“你们公司那个实习生,开除了吗?”
三个哥哥面面相觑,眼神闪躲。
盛时宴叹了口气。
“乔乔,阳阳是个孤儿,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来实习。”
“她昨天确实做错了,但罪不至死啊。”
“而且她今天早上发着高烧来上班,还在前台晕倒了。”
我脑子里的神经突突直跳。
“所以你们心疼了?”
“不是心疼!”
盛祈年急忙解释,“只是觉得她挺可怜的,而且她工作能力确实不错,公司刚交给她一个重要项目”
我没说话,直接换了身衣服,下楼让司机备车。
“去公司。”
半小时后,我推开盛氏集团顶层总裁办的大门。
一眼就看到祁阳阳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正坐在我的专属休息室里。
手里捧着的,是我专门从意大利定制的骨瓷水杯。